彭剑 - 游戏 Game

提到中国当代艺术家,较为人所知的大都有股“叛逆”脾性,比如岳敏君、曾梵志、刘野、张晓刚,他们的作品无法从感观上获取愉悦,你得听艺术家的创作背景、创作动机;可能艺术发展到现当代,必然不能仅承载“美的故事、美的人物、美的风景”,艺术家要寻得脱颖而出的特征,要有专属的个人符号,以期最终在拍卖会上用天价证明价值。比如笑出泪的岳敏君、血淋淋面具下的曾梵志、画个性小情人的刘野、单眼睛大家族里的张晓刚。
图2-1 岳敏君,闲云野鹤之十,油画,2003年,200x300cm,今日美术馆;图2-2 曾梵志,面具系统1996第6号,布面油画,200x360 cm,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,北京;图2-3 刘野,烟,压克力画布,2001至2002年作, 178x356.5cm;图2-4 赵晓刚,大家庭之一,1996年
彭剑的创作是轻松、简单的美好(图1、图3),但要强行给作品都加上意义(枷锁)也未尝不可。同一件作品,走马观花地浏览,或是定神地看到发呆都是可能的,“要品!要细品!”,总能品出个所以然或不知所以然。
彭剑曾经描述过自己的创作理念:“在有限的空间内定义不同的对象,我不仅是为了描绘一个特定的形象,更重要的是希望以像征手法来表达隐藏而有深度的意义。”
图3 彭剑,2020年作品,静物系列,水墨设色纸本
在初看彭剑作品时,脑海里隐约闪现几位艺术家:蒙特里安、康定斯基;接近于与彭剑的简介:“在大学時期,彭剑的创作深受皮特•蒙德里安(Piet Mondrian)和马列维奇(Kazimir Malevich)作品的影响”。
康定斯基在直线、曲线和各种色彩中藏着五色魔方,蒙特里安执着于三原色和方块,彭剑将色彩铺满画板,并且不仅仅是色块,在平面里藏着立体元素;欣赏几幅作品(图4),相似又各异的作品产生了跨时空的碰撞。
图4 (左)康定斯基 Wassily Kandinsky, Yellow-Red-Blue, 1925;(中)蒙特里安 Piet Mondrian, Victory Boogie Woogie, 1944;(右)彭剑,Harmony 2,2019
不要深奥的简单,不要故事的色彩,今天想让自己放松,赏雪赏花赏恬淡!
图5 2022年初春的最后一场雪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