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gs: 艺术随笔

转过身,回望身后的2023年,留下许多闪光的小确幸,为这平淡的日日夜夜点缀上斑斓的色彩,那 最明亮的一抹色彩是来自于宫崎骏的《哈尔的移动城堡》 。

从开始写第一篇艺术赏析《 杨·凡·艾克 Jan Van Eyck – 根特祭坛画 Ghent Altarpiece 》,那是2018年8月,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时间,一定是因为看了 Google艺术与文化 (图1)后产生出的化学反应——由索取式的探索、汲取转为饱满

大土佬儿和小土佬儿,他们应该是初代互联网人,爱摄影爱艺术爱旅游,从医疗机构退休后两人游览列国;千禧年左右在Internet上相互交流的多数是文明人或精英,土佬儿俩也期望在互联网上寻得志同道合的朋友,在2005年他们注册了个人网站www.tulaoer.org,

昨天早出时头疼,分不清是身体疲惫所致还是心里抗拒跌入循环陀螺式工作中引起,总之是情绪湿漉漉;直至傍晚时分,在处理纷杂事务后与来西安出差的老友一叙,抛开鸡零狗碎,随意的逛逛聊聊,顿时放松开来,头疼的毛病被晚风吹散。

工作快十一年,偶尔是想歇一歇去终南山隐居!但翻开满屏的“裁员”、“失业”信息,又好像没有矫情到身心俱疲的地步!且行且行...

眼前的春天不是绿色,而是蓝色的。

赫尔文的《Lower Lake III》是今年伦敦春拍的一幅作品,极具浪漫气息,估价也是相当浪(100万-150万英磅),昨天拍卖会上以218万多落锤,成交价居赫尔文作品的TOP2。

以为2020年会过得很漫长,可日历已经翻到了11月10号;南方的深圳也隐约透出初冬的干燥和冷酷。 这无知的岁月,他年复一年地循环着;从我的指尖成片成片地溜走。 与诺诺一别已快十个月,盼在䁔冬阳光里再见。

如果最原真的感情造到背叛,结局必然是化成最彻底的撕裂,山崩地裂成为碎片! 塞尚与左拉的友情,真切地演绎了这句忧桑的故事。
环顾桌上的书,《剑桥艺术史》、《塞尚及其画风的发展》、《平如美棠-我们的故事》、《艺术与观念-塞尚》、《艺术与观念-凡·高》,好生神奇,没有半点理科生的味道,会心而笑。 昨晚半夜醒来, 黑夜里的光朦胧又明晰,想到有好多的艺术引路人照亮我内心的灯塔,很想写写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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